结 缘 葫 芦 丝
枝江第一期葫芦丝公益班学员 张巧玲
2015年5月的一天,几个姐妹们叫我和她们一起参加学习吹奏葫芦丝,我心里便涌起几分兴奋,但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兴奋的是,我喜欢和姐妹们一起参与有益的活动。忐忑不安的是,摆弄乐器是我的最弱项。我的乐理知识曾经被老公挪揄为跟擀面杖吹火差不多,活了五十多岁,一样乐器都不会摆弄的我,能学会吹奏葫芦丝吗?
当老公听说我要学习吹奏葫芦丝时,果然是一脸的不屑,他说:“你吹葫芦丝?吹牛吧?我看你能把葫芦丝吹响就不错了。呵呵。”他的笑,分明藏了几分挖苦,几分讥讽。我说:“你别门缝里看人好吧?我要用事实证明,你老婆并不笨。”他说:“好吧,你不笨,还是等你把葫芦丝吹响了再说吧。”
当我打开新买的葫芦丝,有些兴奋的第一次试吹,还真是吹不响,轻吹,重吹,憋足了劲的吹,声音倒是有了,但发出的“噗,噗……”声就跟吹火筒吹火差不多,难听。我瞄一眼不远处的老公,好在他并没有在意我。我赶紧收拾好葫芦丝,不敢再吹了,怕他又毒舌。
5月29日,终于等来了盼望已久的枝江市葫芦丝公益启蒙班开课,我和姐妹们与曾晓华老师也因葫芦丝而结缘。曾老师个头不高,戴一副眼镜,待人客客气气,说话轻言细语,
(图为曾晓华老师在给学生授课)
初次见面,就让我们彼此消除了陌生感,消除了老师与学生之间所产生的距离感。曾老师好交往,好相处,这是姐妹们对曾老师最初的印象。曾老师不仅平易近人,教学也很认真。他教大家姿势,教大家指法,教大家怎样认识音孔,怎样识别音节,怎样熟悉节奏,怎样把握音准。
(图为曾晓华老师在给学生讲解吹奏技巧)
课堂上气氛紧张又活泼,热烈又和谐,曾老师细心教,大家认真学。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曾老师也是有问必答。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一个指法,一个音符,大家总是要反复多遍才能够掌握,曾老师从不厌烦,直到大家都基本掌握了要领,曾老师才开心的笑了。在曾老师的耐心辅导之下,当我第一次吹出哆来咪发唆拉西哆的音符时,我也开心的笑了,因为,我终于用事实粉碎了老公针对我说的“能把葫芦丝吹响就不错了”的妄言。
当我回家之后再次吹出哆来咪发唆拉西哆时,老公说:“哟,还真的吹响了啊?看来这高人指点的还不错嘛。”我说:“人家曾老师热心,细心,耐心,不像你,问你几个操作电脑的问题就不耐烦,就七吼八吼的,把人都吼苕了。”他说:“我哪回不是教你三遍四遍的?明明是你学不好嘛。”我说:“人家曾老师怎么一教我们都学会了?明明是你没有耐心嘛?”他说:“好吧,算我没有耐心,但要等你们能够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出来再说。”
说起来有点好笑,两个多月的学习我能坚持下来,老公的一句“能够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出来”还真成了我的动力,不蒸馒头争口气嘛。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牛皮可以乱吹,葫芦丝乱吹可不行。每次上完课回家,我都要按照老师的要求,对着教材上的曲子反反复复的练习几个小时,感觉喉咙都快要吹堵起了,嘴皮子都要起泡了,腮帮子都要吹肿了,但还是咬牙坚持,因为一天一天的进步让我不断的有了信心。
(图为周发贵老师,杨学安老师给学生授课)
终于,在学习一个多月之后的一天晚上,当躲在房间里练习的我吹奏出了一首《军港之夜》之后,已悄悄站在房门口的老公鼓掌说:“好听。”我说:“算不算吹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呢?”他说:“算。”我心里明白,我刚才吹奏的曲子有好几个音符都吹得模模糊糊,有好几个转承的地方都转得稀里糊涂,但老公的一个算字,还是让我既高兴又感动。
(图为学生在认真练习)
转眼间,启蒙班两个多月的学习就结束了。我知道,对于葫芦丝这一门博大精深的民乐艺术,我还是一个门外汉,还只是学了一点皮毛。但,在这条艺术的道路上,无论我今后如何发展,我和我的姐妹们都不会忘记启蒙班,不会忘记曾老师,因为启蒙班是我们的起点,因为曾老师是我们的带路人。
我知道,凭我的资质,是不可能在器乐的道路上出什么名成什么家的,但启蒙班让我收获多多,最大的收获就是,要勇于挑战自我,勇于挑战自己的弱项,一个不断挑战自己弱项的人,才能拥有更多的强项。而启蒙班给我最大的启示就是,无论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过分看重名利,而是要把做事情的过程看做是一种修为,是一种悟道,乐理如此,人生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