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如履薄冰般写下这个题目后,忽然想冒昧地问一句:朋友,你有过婚外情吗?,也许,有朋友为自己没有过婚外情立马拍胸;也许,有朋友为自己有过婚外情而觉心中有鬼。其实这都不必。我们既不必对婚外情高举挞伐之鞭,也不必为婚外情高唱赞美之歌,当我们平心静气的面对这个话题时,才感到是那么一言难尽。
时下,有些关于婚外情的讨论,不适当地放宽了外延。那些钱性交易、权色交易等是不可与婚外情同日而语的。当然,这不是说有钱的、有权的不会有婚外情,如何区别?也简单。有权的罢了你的官,有钱的断了你的财,看那异性是否还追你、恋你?
我们所说的婚外情,绝非泛指通常的婚外两性关系,而是指不带有功利目的的婚姻之外的性相悦之情、相恋之情。
婚外情是不幸的。
辽道宗的皇后萧观音,善骑射,能诗文,却失去道宗的宠爱。萧观音在对道宗的宠爱感到绝望时,写了十首《回心院词》,抒发宫廷生活的苦闷。她把这十首词交给宫廷艺人赵惟一制曲。共同的文艺爱好,使他们萌生了恋情。这还了得!道宗大怒,结果是赵惟一被族诛,萧观音被迫自尽。萧观音在绝命词中留下“除天地兮惨悴,恨古今兮安极”的遗恨。
太久远了,那只显示了宫廷生活的黑暗。走出宫廷,走出今天,我们依然看到婚外情的不幸。有了三岁儿子的一位年轻母亲,面对“木头人”的丈夫无奈了五载,为寻求精神上的寄托上了夜大。年轻副教授的风度、才华、学识打动了她的心,丈夫知道后不再是“木头人”了,大动干戈。年轻母亲不得不承受夫离子别及众人指指戳戳的痛苦。一位女画家似乎幸运得多。她坦率地对人讲:“:我有位异性朋友,我们的感情颇深。我从他那里得到不少有益的东西。他的来信以及我们的畅谈,我总感到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促我奋进,使我乐于创新,绘画作品屡屡获奖。我们之间的交往不但给我甜蜜,也给我温馨,我们的感情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些,可算是准情人吧。”其实女画家也面对不幸: 情在婚外。
婚外情的不幸有各自不同的表现形式。当我们抽象出其中共性的东西时,就不难发现婚外情的共同不幸就在“情在婚外”。
而这源于婚姻的不幸。
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然而,“成眷属”者到底有多少是“有情人”?事实是十分不幸的:姻缘与情缘常常相背离。众人皆知,贾宝玉与林黛玉有一份情缘却无姻缘,与薛宝钗有一段姻缘却无情缘。时至今日,有多少姻缘合了情缘?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对夫妻在儿孙满堂步入老年,完成了“生儿育女”,这婚姻的“使命”之后,令人难以置信的分居了,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他们在最需要结伴而行时却默默分手了。他们几十年的生命旅程中彼此能有过几分情感?几分依恋?他们年老了,可以依靠儿女了,他们可以以分居来告别那难耐的没有感情的婚姻生活了。终生没有品味到相依相恋之情,仔细想来令人扼腕叹息!倘若他们心灵深处埋藏了一份婚外情,我们能忍心去鞭挞吗?
生活的现实是,有那么多婚姻中掺杂了婚姻之外的诸多因素:历史的、地域的、政治的、经济的…….这些婚姻之外的东西往往却成了决定婚姻的东西。于是许多人没有获得婚姻的真正自由。这不仅表现在使结婚失去自由,还表现在也使离婚失去自由,不得不被婚姻之外的诸多因素牵制主宰。还有多少不幸的夫妇,即使到了老年也只能被各种各样的婚姻之外的东西绑在一起。
婚姻在不能完全排除外在因素的情况下,是没有真正自由的。
婚姻的不自由是婚外情的根源。假如可以设想,婚姻有了真正的自由,婚外情也就无从谈起。遗憾的是,就大多数人来说社会还不能给他们提供婚姻自由的条件。日本的国分康孝在他的《婚姻心理》中也不得不承认在婚姻中“爱情不是必须要有的”,但他同时也肯定爱情“最好能有”。而人是讲“情”的动物。马斯洛“需要层次说”(好像呈梯形,在笔记本上画的有)就指出,人在生理的安全的需要之上,还有社会的情感的需要。人总要倾向于寻觅那相悦相恋的两性之情。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于是婚外情逐渐地得到人们的宽容。前不久,看到报纸公布的一份调查结果显示:人们对婚外情有了较多的宽容。
也许您又担心婚外情导致的好多麻烦。其实人们能给婚外情以宽容,这本身难道不正是减少麻烦的一剂良方吗?也许这是一种进步!
注:有感朋友的婚外情,写下了此篇文章。请大家别不好意思,各抒己见。
[
本帖最后由 柳皮笛 于 2009-9-23 21:0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