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本想罢手,没想到竟引来几位隐居山野小溪的“竹林贤士”,诚惶诚恐,只得奉命再来几段,见笑了。
话说自得了驴叫真传,每日里仿生那白唇驴儿,学得是惟妙惟肖,一丝儿不差。谁知乐极生悲,日后,竟差点儿让人开腹取了“驴宝”,想起来就冷汗涟涟,毛骨悚然。此是后话不表。
话说练得日久,气也通了,音也顺了,但就一样,让人懊恼不已,啥?不能吹快曲,一快起来,憋得个小脸儿通红。想想那白唇驴叫的情景,学学倒气吧。说来也怪,那“驴老师”也不知跑哪了,平日里脑海中记死的驴叫声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急呀!情急之下,忽然来了灵感,四下看看无人,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干啥呢?学那白唇驴叫呢。真是心诚则灵,竟唤来了那白唇驴儿,再细品,似乎驴声从喉部发出,又从嘴唇赶了出来。正想着入港,不想到炸雷似地一声吼,屁股上早已重重挨了一脚。“起来,你给我败兴哇,每天学毛驴,别人都叫我驴大嫂了。”原来,只因练得聚精会神,连老婆开门进来都没觉见。只见那婆娘又吼道:“正经驴的本事没学下,倒学了个母驴卧槽下软蛋”。这婆娘真没文化,连驴是胎生都不知道。想想也不怪老婆骂,一个大男人的,大白天趴地下干甚了?只可惜,唉,把个灵感又跑了。
有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是合该时来运转。那一日,出差小县城,猛见一物,心中大喜。你道是何物?驴也!那驴也是白唇儿,只是瘦小了许多。忙殷勤给驴车老板递了烟,买了水,又顺毛儿摸了那驴。看那老板眼中警惕,忙解释想听驴叫。老板笑道:大城市的人真是日怪,爱听驴叫,怪不得歌厅里尽是公驴吼叫”。又说:“这驴平时不叫,遇见母驴发情方叫”。正懊恼间,忽见那驴昂首瞪目,四蹄刨地,竟然“昂哧昂哧”嘶叫起来。看看四下不见母驴,再定睛一看,那驴头所指,一个黄发女人背了乐器盒远远走来。那驴叫声果然是腹中气顶至喉中,开了腔,又回了气,又沉了气。当下顾不了许多,赶紧细心揣摩,学一下叫一下,拿个本本记一下。谁知那驴兴致高涨,按捺不住,竟撇下主人,不顾车重,“得儿得儿”追赶那“黄发”去了。俺心中猛一惊,赶紧追驴,一路和着那驴“得儿得儿”蹄声,竟把个快板的“抢气”也学会了。哈哈。
回家一路上蹊跷不已,想想也怪,那驴咋就分不出个驴和人来?可咋就知道性别呢?那黄发女人早不来晚不来,为啥偏偏这时来逗那驴叫?莫非……心中猛一惊,莫非是梦中“仙女姐姐”指点迷津来了?再想,又猛地想起梦中“仙女姐姐”“开喉、咽气、美人骨”的话来。想着想着,不觉毛发直立,世间真有这等蹊跷之事?还真落到了俺头上?想着想着,家住五层,上了六层还不知道,返下来,咋也开不了门。仔细一看,哎,上错单元了。按下不表。
还是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