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从小时候吹奏笛子到成年后喜欢葫芦丝、巴乌也有不少年头了。尽管花了很多钱购买乐器,但说实在的技术并没有进步。
但我是孤独的,我想。
我喜欢田震欲罢不能的哀伤,毛阿敏人淡如菊的忧伤,朱哲琴、蔡琴那份旷远、悠长的空灵……
笛子是小时侯学会的,在读大学的时代派上了用场,读到《诗经·邶风·静女》:“静女其娈,贻我彤管。”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喜欢上了,在大学里参加乐器比赛也得了一个二等奖,但我的吐音技巧不行,口风也不是很准确,只能吹奏《姑苏行》《欢乐歌》技巧相对不是很难的独奏曲。
在表达忧伤的主题时,笛子是有些局限。箫的表现力是那么的无与伦比,如泣如诉,缓缓流动的忧伤深深地触动了我。大学四年,几乎是在笛子与箫的陪伴下度过了那段欲说还休的时光。
但箫这种乐器也许更适合演奏平和的旋律与深远的意境。参加工作后,心情莫名的浮躁烦躁,箫,终于被搁置在一边。而后来发现的埙,确切说也应该是不合时宜了。
此后的结婚、抚养孩子,工作忙了,更没有了吹奏乐器的心境。
后来,发现巴乌、葫芦丝,喜欢好一阵子,因为葫芦丝是最风情万种的,最适宜在夜阑人静时候倾吐爱情。但葫芦丝价格不匪,好葫芦丝是可遇不可求的。
2006年夏天,我在杭州古街突然听到一种声音,它是那么的与我接近,我一下子就被征服了。呵呵,在这个喧嚣的时代,和平管适合抒情,容易表达自我。一种简单通俗的乐器很适合象有这样的业余爱好者。但和平管与萨克斯还是有些距离,在塑料簧片的处理上终究不大科学。
2009年秋天,工作、家庭、赚钱绕了一大圈,内心归于平静,加上儿子学葫芦丝的诱因,我又开始学习葫芦丝巴乌。我知道我是与世俗有距离的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但始终有诉说、抒情的需要。如今人到中年,我最终选择了双管巴乌,或许这是一切归于平淡的必然。双管巴乌平淡、幽怨、凄切,是花落人亡的悲戚。http://hi.baidu.com/%CB%AB%B9%DC%B0%CD%CE%DA
把自己学习巴乌写成日记,督促自己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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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大傻老师 于 2009-11-30 10:3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