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快一周年了,这几天特别想念母亲,思绪总是定格在:童年,母亲活埋我们未遂那一幕
我们那个时代的儿童,不是高楼大院铁门紧锁独处一室的独生子女,我们在没有柏油的路边玩,(医院现在找不到一条没有柏油的路)在平房与平房之间的空地上追打嬉闹。记忆中小时候的雪下得很大,那时我家在卫校这边平房住(父母在我市一家医院工作,那时医院和卫校是一家,家属区没有楼房,只有一幢教学楼在卫校这边,记得很清,一楼是解剖室),一场雪后,我家房子里飞进去了一群麻雀,我和姐姐立即欢呼雀跃起来,大姐拿竹杆打,二姐拿筛子扣,我钻进蚊帐里抓,一大群麻雀啊、很想抓到一只麻雀玩啊,我们折腾了半天,那家里简直像狼来了一样,顶棚戳了几个洞,蚊帐被我踩落,还撞打了一个热水壶。竟没抓到一只,母亲下班回来了,不由分说,把我们三个美美打了一顿,打完后又说:不要你们了,说你们死在哪里?我们都不吱声。母亲又说:你们是死在托儿所后面的茅坑里呢还是死在动物房后面的大坑里?(现在不允许医疗机构自己生产制剂,90年代后医院没有动物房了,儿时看到的动物房,地方在现在的卫校)我们还是不说话,心想:茅坑里多臭啊,母亲又大声的问了一边,这次我们三个竟异口同声的说:死在动物房后面的大坑里。母亲说:走吧!我们在前面走着,母亲在后面拿着一把铁锨跟着,象押犯人似的,到了动物房的大坑边(就是个大锅的形状,最深处就是一米吧),我们都望着大坑小声的哭,母亲突然把大姐推了一把推下了坑,紧接着又扔了一锨土,这时大姐哭着喊了一声:爸爸呀!爬起来飞也似的向父亲的办公室方向跑去。这时母亲说:好啦,回家吧,算啦,要死你们死在一起。一个多小时后,父亲领着大姐回来了,父亲很厉害的把母亲训斥了一顿,母亲笑着说:我就是吓唬吓唬她们,父亲说哪有这样吓唬孩子的?看老大不跑你咋下台?据父亲讲,大姐跑到他那后,不敢进办公室,害怕进去母亲发现 再抓回来,在黑影处一直盯着父亲(记忆中父亲那时总是很忙)等到父亲熄灯、关门的瞬间,姐姐哭着扑向了父亲说:爸爸,妈妈要活埋我们。
童年是抹不去的记忆,童年时住过的地方,母亲活埋我们的大坑,常常让我魂牵梦绕。还有那童年5分钱一根的冰棍,里面放了很多白砂糖,甜的不得了,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偶尔想起儿时吸允冰棍的滋味,都会觉得意犹未尽,那种满足感,是今天一切品牌的雪糕都不能替代的。童年,我们每个人尘封心中一生一世的回忆,好想再回到童年,好想让母亲再活埋我们一次,不可能了,世界上那个最爱我的人永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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