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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我的换气经历

        “一枝花”小姐唱开了。唱啥,俺不听,就盯住个“美人骨”看呼吸。也怪,那胸部、腹部竟纹丝儿不动,好像不吸气似地。俺寻思,想是那曲子平稳悠扬,用不着急换气;待会儿换个曲子高了、快了,看你还露不露?心歇下了,盯住个大胸,就又走神了。别想歪,俺是想起“闹红火”。俺要装个胖女人,肯定逗笑。身上绑上一圈面袋子,胸上安俩大馍馍,哎,不行,得俩圆靠枕,大头娃娃面具一戴、一扭……哈,挺逗!哎,不行,累不死俺呀……

         换曲子了,叫“夜”什么?听小d说过,里边有一串“啊啊啊”什么“f3’高音的。兴许是看俺的目光“执着”,兴许是看俺“桩”得辛苦,“一枝花”小姐竟把身子转过来向俺微微一笑,还抛了个小媚眼儿。看俺痴痴地还是死盯住不放,“一枝花”有些娇羞了,竟把身子转过了右边。列位不知,俺自跟“暴眼”老师学会瞪眼后,老婆就再不许俺看女人了,对话时也不让看,说是俺目光毒、能透视,看得女人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似地急忙忙掩衣服。

         她这一转不打紧,俺毛了,站得腿都麻了,看的就是这一口,关键时刻却……又想想,不怕!追!当下里,兴匆匆猫下腰窜到右边,稍息、立正、向前看……“一枝花”有些慌了,又把身子转到了左边唱去了。俺又急忙窜到左边,稍息……哎,又走了。看看尾句已到,就要攒足力气飙高音了,俺那个急呀,顾不得续完立正,就又猫下腰慌慌乱乱往右赶,谁知刚走到半当腰,拖音就弱下来,要换那一口大气啦。俺一急,顾不得许多,心一横,腰一挺……只听得“咣”的一声巨响……呜呜呜,杯具了!咋了?台沿的一盆花让俺顶得摔碎了……

         那“一枝花”小姐攒足了力气,正要顶那一串串“啊啊”“f3”,猛听得凭空一声响,又见眼前忽地冒出个人来,直吓得把半个“啊”字生生噎在肚里,泥塑木雕般地呆住了。半响,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捂住脸,踉踉跄跄跑回后台。这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说的是“哭”,下回说“笑”。

         遵“阳光妹妹”之命,点灯熬油加快了节奏,多说了几段。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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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

        各位朋友:编的慢了些,见谅!只因老婆这两天不高兴了,说:“你看你,晚上不睡,早晨不起,整天趴在电脑上,编那个烂故事,谁听你胡说八道呢?哼……一天逮一个,翻来覆去不就那两个人?去,洗碗去!” 各位朋友,如果爱看,就麻烦你叫声好,俺也好炫一炫,和老婆谈条件,下回不洗碗。呵呵,累您手了! 闲话提过,言归正传。

        话说那一日,俺顶碎了花盆,当时就吓傻了。忽然瞥见旁门里扑出几条大汉来, 知是不妙,急忙择路而逃。谁知那几个大汉紧追不舍 ,哼哼,你能追上俺?俺小时候外号叫“兔子”,先耍你两圈再说。 场上人都不看台上了,都伸长脖子看俺跑。两圈下来,大汉们累的是“呼哧呼哧”直拉风箱。俺看时候到了,从容朝旁门溜去。坏了!咋了?这几人准是小时玩儿过“打仗”,包抄过来了!俺那个急呀,左窜右窜,最后,“噌”的一下,咋地?迷迷糊糊站到台上了! 

        看那几个傻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又觑的舞台后没人,俺得意了,叼个空儿再气气他们! 当下里扮了个葫芦丝表演样,瞪个“暴眼儿”,动个“鲶鱼嘴”,学个驴叫,屁股扭扭,手指飞舞,最后还来了个“飞吻”。 把台下人那个高兴的呀,又是鼓掌,又是喝彩,又是哄笑……咋样?精彩吧! 

         呜呜,后来就不精彩了,不细说了,有些丢人败兴 。反正让人家给拎到后台化妆室了。看那几个膀大腰圆,一脸怒容,心想,这“三百杀威棒”是躲不过了。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在危难之际,有“贵人”出手相救了!你道是谁?“一枝花”! 按下不表 。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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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红”小弟:俺看你的头像那眼睛一瞪一瞪的,怪像俺的,有意思!以后有用了,借给俺使使。

        阳光妹妹:你有所不知,俺其实不是问人要掌声,是不想招人烦。你想吧,每次续故事,都死皮赖脸的趴个头条不下来,让人讨厌。再说了,进来人那麽多,看看就走,想是看不上俺个“小混混”的破故事。俺就是担心这一点,几次想歇手。闲话提过,言归正传。

        话说几条大汉小鸡似地拎起俺来,准备暴打。俺两眼一闭,缩了脖子,听宰了。列位不知,俺听“号子”里的人出来说:闭住眼睛少挨打,这回用上了。

        正蹊跷身上不觉疼时,忽听得一阵杂乱,一个金属般地声音响起,“先生,你是想找我签名,还是故意捣乱来的?”俺偷眼一看,是“一枝花”小姐,就嗫嚅地说:“俺是吹葫芦丝的,想看老师咋换气了”。“一枝花”不信,示意大汉松了手,让俺演示一下。

        一听换气,俺精神头上来了,先走了一趟基本功:提气、压气、运气、放气、咽气;又示范了个胸口、鼻腔、美人骨吸气;最后使出“暴眼儿”、“蛤蟆鼓”、“老虎打盹”绝技;临完,又表演了个“白唇驴儿大喘气”,故意把那胸腹呀,上下翻滚得象那海浪一般的起伏。把个“一枝花”乐得呀,是捂住个嘴笑弯了腰。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一枝花”问:“换气的要领是什么?”俺随口蒙道:“开喉咽气美人骨”。又问:“状态是什么?”俺听不懂,就胡乱编了个“三软一硬铁肚儿”。又问:“气息下去,声音上来,怎么操作?”俺哪里晓得个“上来下去”,怕挨打,竟脱口说出三个丢人的字,啥?“生娃娃”!嗐!这个傻呀,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以后可是让小d损了个够,大院人一看俺就发笑。

        当下把个众人笑得,指住俺说俺是个“假男人”,俺也憋不住笑了。“一枝花”却怔住了,不知比划着想啥?俺想,这“一枝花”想是没生过娃娃,又想,待会儿要是跟俺学生娃娃咋办呀?俺一急,忙解释,“老师……”,谁知那“一枝花”竟握住俺的手,激动地说:“先生,不,老师,你才是我的老师……谢谢你……”把俺和众人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嗐,真要拜俺作这“生娃娃”老师?老婆又骂呀!这文艺界的人,咋都这样神里神经的?

        舞台监督催场来了,“一枝花”急忙准备上台,走了几步,忽然又折回来笑着对俺说:“老师,你不要走,就坐在侧幕条旁看我唱歌,一定要盯住我看,切记切记!”。说罢,一脸喜气朝台前走去,去二次顶那“啊啊啊”“f3”。这一去,直教“晴天霹雳龙吟起,凤绕三匝鸣金声”按下不表。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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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阳光妹妹”和“六红”小弟真厉害!还会做小人人头像。 能人多了,俺从今得收敛着点。那头像真好看,真是喜爱 。不过老婆说了,怕串了辈分,不让用。以后趁她不注意,偷偷用,呵呵。 谢谢二位情意,俺是个“人来疯”,今晚就多熬会儿,编他个长的。好让大伙儿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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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

        哈,有人洗碗了,老婆也听“阳光妹妹”劝了。趁这机会,多谝几段。

        话说“一枝花”款款上台,就要唱那个“夜“什么”“后”,要飙那个什么“f3”了!“f3”有啥难的呢?

        原来,普通人只能唱到“f2”高音,这“f3”比“f2”高了整整一个八度,要用气束往头腔里死劲挤才能出来呢。《青藏高原》那个“啊”够高吧?有多高?“b3”!比“f3”低五度!想想,该有多难呀!古今中外,也不知道在这“女皇王冠上的钻石”前倒下多少唱歌的,咋啦?声带飙出毛病长息肉啦!

         “一枝花”先是唱了一首什么田园小曲,算是个铺垫、渲染。哈!经俺一折腾,“一枝花”精、气、神反倒足了许多,你说怪呀不怪?那声音呀,是忽而欢快活泼,忽而悠扬飘逸,忽而戏谑调皮;一似那瀑布激流,又似那山泉叮咚,又似那灌木葱葱……每个音都唱得圆圆的、饱饱的、俏俏的。看得俺高兴的直想吹个《多情的巴乌》。看得台下人静静儿的,没了一丝声响。

        要唱“夜后”了,临唱前,“一枝花”特意瞄了俺两眼,看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就盯那“大胸”, “一枝花”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唱开了,一开口,就是雷鸣电闪般的一段高音唱腔,那大胸儿纹丝儿不动;又爆出一串高音“啊啊啊”来,恰似在俺的小f葫芦丝上活蹦乱跳,那大胸还是不动;音沉下来了,大胸波了几下,像是攒气;突然,几组超高音“啊啊”蓬勃而出,直向天空射去,又变做一群亮晶晶的小星星,亮了、灭了,其中几颗最高、最亮,忽闪了几下,暗了……旁边有人脱口说道,“f3”、“f3”……紧接着,一阵石破天惊的“c3”、“d3”超高长音蜂拥而来,又趁势甩了一个洋洋洒洒的“f3” ……

        一曲罢了,那大胸丝毫儿不喘。良久,突然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过后,又是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趁这闲时,“一枝花”朝俺又是一笑,还调皮地眨了几下眼睛。俺赶紧瞪起暴眼回了几下,像是海军夜间打灯语。

        趁了兴致,“一枝花”索性拔了麦克风,不要伴奏,清唱了一曲《玛依拉变奏曲》。更是清音袅袅,浊音沉沉,顿音圆润,高音飘忽,又加了感情表情,唱得人是荡气回肠,百感交集。曲尾,把那高音e长音,愣是挑高八度,变作超高音“e3“,结结实实飙了一把……看那”一枝花“早已是饱含热泪,凝住不动了,那余音兀自还在绕来绕去……

         台下人不鼓掌了,咋了?炸雷似地叫起好来……

        “一枝花”下来后直奔俺去,又做了一个怪异的动作,把俺羞得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呢! 是何动作?下回讲。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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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头像

        戏说几位的头像一把,不许恼啊?

        先说“六红一蓝”小弟。头上咋长了个大疙瘩?小时碰的?还没好?想想长个“角”也好,多一样武器。《水浒》里的“独角龙”邹润,一怒,撞断一棵树!哈哈! 还有,那吹葫芦丝的动作咋像“吃奶奶”呢?看得俺直有冲动,不敢看了,老婆又骂呀!

        再说“虫妹妹”,女孩子家咋叫了个“大笨虫”?俺还以为是个小男孩呢?幸亏没说过头的话,要不?俺成了“雷振林”啦!羞哇! 还有,你咋得了个靓妹子头的“牌牌”?领导还奖“靓妹子”?

        再说“阳光妹妹”,杨少华家的人吧?你的头像忽闪忽闪的,好羡慕,你咋那么多的电量呢?嘻嘻!

        最后说“森林小溪”,那个大眼睛咋那么“袭人”?“骨碌骨碌”转的……哎,不敢说了,还不知是妹妹还是弟弟 。还有,歪歪嘴吹葫芦丝,挺俏的!值得俺还有理论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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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

话说台上唱完了,俺还沉浸在美妙的余音中,想象着那可爱的玛依拉,不知咋地,玛依拉变成了“一枝花”……

正想着,“一枝花”立在了俺面前,怪!动也不动。忽然,五官挪位,咋啦?张个嘴,“呜呜呜”哭起来了,边哭还边抹泪儿……这“一枝花”也是的,想哭,也不看看地点场合?随地就哭?再看看那个样儿,怪笑人的!使俺想起了小时候的邻家小妹,那回不带她玩儿,也是哭得好伤心呀……现在想起,心里头酸酸的、涩涩的……

忽然,唉呀妈呀!又咋了?俺眼前一黑,忽然好像掉到了肉堆里了,又好像回到了娘胎中……咋回事儿?“一枝花”把俺狠狠抱住了…… 那个温暖,那个熟悉,那个弹性,那个气息呀……

后来听人说。这“一枝花”年轻时有个好老公,还是个初恋的,像呵护小孩一样的关爱她。每次考学啦、考团了、考级啦、演出啦……总在场下用目光一闪一闪鼓励她。后来呢,老公死了,车祸。“一枝花”痛得呀……上了台,总像缺了点什么,六神无主的……

哎,弄了半天,俺成了她老公的替身了,呜呜,被人家“意淫”了。怪就怪那可恨的“暴眼儿”老师,教俺个“瞪眼儿”改不了啦,闹笑话啦。

“生娃娃”咋回事呢?俺也不知道。后来听小d说,“一枝花”写了篇文章,介绍冲击“f3”的方法,其中说,“像生孩子那样的间断嘶喊……用力努,突然爆发……”文章介绍到国外了。

这世上事情怪不怪?俺信口胡说的,当真了,还用上了!

后来,这事让小d给传出去了,越传越玄乎,还编了个链子语,说什么“傻哥儿情挑一枝花,‘生娃娃’助射‘f3’”……再后来,“一枝花”还真来过一封信,经纪人写的,邀俺一起下江南……再后来,不幸让老婆知道了,好一顿“修理”,咋“修理”了?俺不告诉你,反正没有夹在腿间打……

咋样?一个小小的换气,竟引出这么多奇闻怪事来!告诉你吧,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呢,让你笑个够!岔了气,可别怨俺啊!俺得歇一阵子了,看看有人骂不!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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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世界是虚幻的,老也罢,少也罢,美也罢,丑也罢;都是“空”。只要保留一份纯真,宣泄一份真情,娱乐自己,就够了。

        “龙城住我”是存现病句,但约定俗成,成了正句。直译:“龙城住在我里面”;意译:“龙城里住着我”。哈!掉书袋子了! 

        “阳光妹妹”聪明、热心、诚实,你就八十了,俺也叫你“妹妹”。其实,俺早就知道你的真实年龄。不过,网络不说年龄,不说真假性别。

        俺发表回复,又要占头条了,有自炒自卖之嫌,惹人烦。赶紧续一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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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得知把《换气》移到这里来了。我很高兴、也愿意融入这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在这里,可以结识更多的朋友,享受葫芦丝给我们带来的友谊和快乐!但是,我也有一丝淡淡的愁绪,感到我写《换气》的主观愿望落空了。

        当前葫芦丝发展,有两个主要薄弱环节:一是双吐,再一就是气息。气息中换气尤为突出。绝大多数人都是使用胸式呼吸法,只有极少数人掌握了胸腹式,但那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而且效果未必十分理想。

        于是,我试图介绍一种简单易行方便实用的呼吸法,来开拓大家的思路。理论是枯燥的,于是我又试图通过形象的故事来激发热情,寓教于乐。

        现在看来,听故事的人多,思考的人少,目的未达到,是失败了。所以,我很赞同移除出《论道》,也决定不再续写《换气》,让它沉掉吧!为适应这里的气氛,另选话题聊聊。

        至于那个“反向呼吸法”,我只好独享了,别人想憋就憋去吧。希望想提高的朋友看看吴碧霞和宋祖英是怎样悄悄使用反式呼吸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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