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音乐旋律的音频元素有“do re mi fa sol la xi”七个,但这七个元素在乐曲中的地位、作用是不一样的,这就产生了音乐的不同调式。
常见的调式有大调、小调之分。在大调音乐中,以“do”为主音,而以“sol”为次主音。乐曲一般以主音或次主音开始,而一定以主音为结束音符。比如说,《国际歌》、我国的《国歌》以及《歌唱祖国》等都是大调歌曲,激昂、亢奋,气势磅礴。在小调音乐中,以“la”为主音,而以“mi”为次主音。乐曲同样一般以主音或次主音起首,而以主音结束。《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新疆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和四川民歌《康定情歌》等都是小调歌曲,抒情、婉转是小调歌曲的特点。用两首意大利情歌作比较,《我的太阳》是大调歌曲,充满活力;而《重归苏莲托》是小调歌曲,感情深沉。音乐辞书上说,大调乐曲比小调明朗,信哉斯言。
在经典音乐中,可以说大调、小调平分秋色。柴可夫斯基的《降B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雄浑有力,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旋律优美。肖邦创作了大量钢琴曲,夜曲中我最欣赏的是降E大调,而圆舞曲中则我最喜欢升c小调。至于其他的经典音乐,虽然大多未标明调式,但基本上不是小调就是大调。
流行音乐同样遵循这一规律。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是真情表白,用的是大调。李春波的《小芳》描写的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恋情,只能用小调。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明明是大调歌曲,却演唱得很低沉,似乎预示着日后的婚变。至于好莱坞大片《辛德勒的名单》中,犹太裔演奏家帕尔曼的一段小提琴独奏,把犹太民族在纳粹统治下的苦难演绎得淋漓尽致,当然应该用小调。
无论是大调还是小调,除了主音和次主音以外,还有一个音符也很重要,即所谓导音。大调中的导音是“xi”,它仅比主音“do”低半个音阶,所以它能起引导乐曲走向主音的作用。而在小调中,因为“sol”比主音“la”低一个音阶,不能起到引导作用,所以在小调乐曲中的“sol”常常会升半音,即“#sol”,从而发挥引导乐曲走向主音的作用,最后全曲都将在主音上顺理成章地结束。这在俄罗斯民歌《三套车》、《教父》插曲《轻轻地诉说》等中都表现得很明白。
除了大、小调外,是否还有其他调式呢?我国的陕北民歌既非大调,也非小调,当年人民音乐家冼星海到陕北后惊喜地发现了这一点。陕北民歌以“re”和“sol”为双主音,平起平坐,不分伯仲,歌曲都以这两个主音开始和结束,所以被称为“re sol调”。例如最著名的陕北民歌《东方红》,以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南泥湾》等等,都是如此。抗日战争时期,一大批音乐家奔赴革命圣地延安,受民歌启发,创作了许多“re sol调”歌曲。如马可的歌剧《白毛女》,冼星海《生产大合唱》中的《二月里来》等。随着人民革命的胜利,陕北民歌走向全国,使“来索调”成为能与大调、小调抗衡的第三调式。
由于“re sol调”有两个主音,又缺少导音的引导,所以“re sol调”乐曲常能反复演唱、演奏而不疲倦。当需要结束乐曲时,一般用放缓节奏或进行变换等方法。如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唱到“抗严寒化冰雪我胸有朝阳”时引用了《东方红》旋律加以变奏,使整个唱段在激动人心的高音“do”上结束。
最后要顺便提一下的是,我们现在使用的《哀乐》,其实也是陕北民歌改编的。1936年底,陕北革命根据地的开创者之一刘志丹同志英勇牺牲,党中央决定为他举行隆重的追悼会,可当时音乐家推荐的葬礼进行曲如贝多芬第三交响曲第二乐章、马勒第五交响曲第一乐章等都不能充分体现党中央和根据地人民对刘志丹同志的思念、哀悼之情。为此,毛 主 席提议由几位音乐家创作一首特 色的《葬礼进行曲》。马可、罗浪等人根据两首陕北民歌《绣荷包》与《珍珠倒挂帘》的旋律加以改编,并将速度放缓,完成了这一使命。后来,这首“re sol调”的《哀乐》也与其他陕北民歌一起,从延安走向了全国。刚才说到,“re sol调”乐曲可以反复演奏,这一特点应用在《哀乐》中也是非常合适的。
百度的哈,我可没得这个本事!百度真TM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