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台上唱完了,俺还沉浸在美妙的余音中,想象着那可爱的玛依拉,不知咋地,玛依拉变成了“一枝花”……
正想着,“一枝花”立在了俺面前,怪!动也不动。忽然,五官挪位,咋啦?张个嘴,“呜呜呜”哭起来了,边哭还边抹泪儿……这“一枝花”也是的,想哭,也不看看地点场合?随地就哭?再看看那个样儿,怪笑人的!使俺想起了小时候的邻家小妹,那回不带她玩儿,也是哭得好伤心呀……现在想起,心里头酸酸的、涩涩的……
忽然,唉呀妈呀!又咋了?俺眼前一黑,忽然好像掉到了肉堆里了,又好像回到了娘胎中……咋回事儿?“一枝花”把俺狠狠抱住了……
那个温暖,那个熟悉,那个弹性,那个气息呀……
后来听人说。这“一枝花”年轻时有个好老公,还是个初恋的,像呵护小孩一样的关爱她。每次考学啦、考团了、考级啦、演出啦……总在场下用目光一闪一闪鼓励她。后来呢,老公死了,车祸。“一枝花”痛得呀……上了台,总像缺了点什么,六神无主的……
哎,弄了半天,俺成了她老公的替身了,呜呜,被人家“意淫”了。怪就怪那可恨的“暴眼儿”老师,教俺个“瞪眼儿”改不了啦,闹笑话啦。
“生娃娃”咋回事呢?俺也不知道。后来听小d说,“一枝花”写了篇文章,介绍冲击“f3”的方法,其中说,“像生孩子那样的间断嘶喊……用力努,突然爆发……”文章介绍到国外了。
这世上事情怪不怪?俺信口胡说的,当真了,还用上了!
后来,这事让小d给传出去了,越传越玄乎,还编了个链子语,说什么“傻哥儿情挑一枝花,‘生娃娃’助射‘f3’”……再后来,“一枝花”还真来过一封信,经纪人写的,邀俺一起下江南……再后来,不幸让老婆知道了,好一顿“修理”,咋“修理”了?俺不告诉你,反正没有夹在腿间打……
咋样?一个小小的换气,竟引出这么多奇闻怪事来!告诉你吧,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呢,让你笑个够!岔了气,可别怨俺啊!俺得歇一阵子了,看看有人骂不!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