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红”小弟:俺看你的头像那眼睛一瞪一瞪的,怪像俺的,有意思!以后有用了,借给俺使使。
阳光妹妹:你有所不知,俺其实不是问人要掌声,是不想招人烦。你想吧,每次续故事,都死皮赖脸的趴个头条不下来,让人讨厌。再说了,进来人那麽多,看看就走,想是看不上俺个“小混混”的破故事。俺就是担心这一点,几次想歇手。闲话提过,言归正传。
话说几条大汉小鸡似地拎起俺来,准备暴打。俺两眼一闭,缩了脖子,听宰了。列位不知,俺听“号子”里的人出来说:闭住眼睛少挨打,这回用上了。
正蹊跷身上不觉疼时,忽听得一阵杂乱,一个金属般地声音响起,“先生,你是想找我签名,还是故意捣乱来的?”俺偷眼一看,是“一枝花”小姐,就嗫嚅地说:“俺是吹葫芦丝的,想看老师咋换气了”。“一枝花”不信,示意大汉松了手,让俺演示一下。
一听换气,俺精神头上来了,先走了一趟基本功:提气、压气、运气、放气、咽气;又示范了个胸口、鼻腔、美人骨吸气;最后使出“暴眼儿”、“蛤蟆鼓”、“老虎打盹”绝技;临完,又表演了个“白唇驴儿大喘气”,故意把那胸腹呀,上下翻滚得象那海浪一般的起伏。把个“一枝花”乐得呀,是捂住个嘴笑弯了腰。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一枝花”问:“换气的要领是什么?”俺随口蒙道:“开喉咽气美人骨”。又问:“状态是什么?”俺听不懂,就胡乱编了个“三软一硬铁肚儿”。又问:“气息下去,声音上来,怎么操作?”俺哪里晓得个“上来下去”,怕挨打,竟脱口说出三个丢人的字,啥?“生娃娃”!嗐!这个傻呀,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以后可是让小d损了个够,大院人一看俺就发笑。
当下把个众人笑得,指住俺说俺是个“假男人”,俺也憋不住笑了。“一枝花”却怔住了,不知比划着想啥?俺想,这“一枝花”想是没生过娃娃,又想,待会儿要是跟俺学生娃娃咋办呀?俺一急,忙解释,“老师……”,谁知那“一枝花”竟握住俺的手,激动地说:“先生,不,老师,你才是我的老师……谢谢你……”把俺和众人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嗐,真要拜俺作这“生娃娃”老师?老婆又骂呀!这文艺界的人,咋都这样神里神经的?
舞台监督催场来了,“一枝花”急忙准备上台,走了几步,忽然又折回来笑着对俺说:“老师,你不要走,就坐在侧幕条旁看我唱歌,一定要盯住我看,切记切记!”。说罢,一脸喜气朝台前走去,去二次顶那“啊啊啊”“f3”。这一去,直教“晴天霹雳龙吟起,凤绕三匝鸣金声”按下不表。
老话:爱听再续,不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