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不多,稀稀拉拉,说的没劲,看来的确是给别人不愉快了,再说一段收了吧。下面这一段有点虚幻,不可深信。话说那一日,做了个美梦,你道梦见谁了?呵呵,“仙女姐姐”!“仙女姐姐”那个美呀,一直印在脑海里,天天对俺笑,呵呵。话说那一日忽然游到一片竹林中,真是溪水潺潺,薄雾缭绕,青竹摇曳,竹影婆娑。忽见一缕轻烟席地而起,升至空中又款款飘落,忽地幻化做一个绝美少女。只见她两只眼睛满含笑意,顾盼有情。身着一袭傣家服饰,手持一支玲珑剔透的玉色葫芦丝。突然,一束美妙的声音飘向空中,好似化作一团云雾,在空中忽而疾驰,忽而飘荡,忽而上下翻飞,忽而首尾相戏;又见串串细珠纷纷扬扬洒向天空……真不知是何方神乐,动人心魄。再看“仙女姐姐”,玉葫轻触唇边,抿出圆圆的一个酒窝来,换气无痕无影,没音时也似一丝细线牵着那音韵。玉指在丝管上轻轻飞舞,又似提着那无数的细丝,拨弄着空中飞翔的音乐……俺看得、听得呆了,音乐停了,还愣愣怔怔不知遐想什么。这时,只见“仙女姐姐”嘴唇动了几下,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又听得几声银铃般的笑声,“来,我来教你换气”。一听换气,俺才缓过神来。只听得“姐姐”说:“换气呀,要内气紧接外气,外气力压内气,如同不停地画圆圈似地,音在气内走。初学时,气在体内上下翻滚,待日久了,体内稍稍使力,便迸出无穷的力量来”。俺听的糊涂,便请求“姐姐”说得简单些。“姐姐”笑着说:“开喉、咽气、美人骨”。俺更是云里雾里了,便央求讲讲胸腹式。姐姐”笑起来,右手一指,只见怪石下有七八个矮人正在规规矩矩拔长音,一根长铁链把每人依次串成一溜。再一看,还有有几个面熟的。“姐姐”说:“他们都是讲胸腹式的,是用来唬人的”。又说:“就这胸腹式,天上也早没人用了”。俺又求再简单一些。“姐姐”忽然左手一指,一头白唇健驴“昂哧昂哧”叫起来。俺又问,“这是不是胸腹式?”“姐姐”忽然双手一推,“练去吧,”俺一头撞在了怪石上。“啊呀”一声,暮然惊醒。梦中说的那些怪话早已忘在了脑后,只是一门心思想着“仙女姐姐”的音容笑貌和吹奏神态。一连几日挥之不去。又过了些日子,有些淡忘,又想再看看“仙女姐姐”,一连努力了几次,始终没见到。倒是“犀利哥”闯进几回来。更晦气的是,还有一回进来个大嘴凤姐儿,哪个嘴呀……(此处删去十六字,嘻嘻)又过了些日子,有一天,忽然悟出个白唇驴叫来,直惊出一身冷汗来,接着,一串疑团纷纷落锁……还是老话:不爱听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