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赛期间,本报记者特邀首次担任该比赛的六位专家评委进行座谈,访谈笔录如下:
乔志忱(原天津歌舞剧院独奏演员)
前两届我有学生参加比赛,曾感受到大赛良好的氛围,这届我第一次作为评委参加评审工作,感到大赛的组织工作做的更细致。大赛盼了两年了,两年来学习葫芦丝的人更多了,师资也不断增加,学会举办了师资培训班,效果很好,推动了普及。为什么葫芦丝普及这么快、这么广?我总结了“五好”——它好听、好看、好学、好买、好带。除此之外,由于音乐工作者和专业演奏家的关注、创作了许多好的作品,加上葫芦丝专业委员会的成立,把大家团结起来,大力地推动了它的普及,使得葫芦丝得以健康的发展。
通过比赛看到,各地选手的演奏水平都有提高,曲目的选择也比较宽,还涌现了不少优秀的小选手,让人很欣慰。同时也感到,目前教师的问题仍然是主要的,比如参赛曲目的选择,总希望拿技巧高、难度大的,这可以理解,但有的选手基本功还达不到,就容易暴露很多问题。像气、指、舌、唇暴露的较多,舌指不同步,吐音跟不上等等,说明教师的正确示范和循序渐进很重要。随着葫芦丝的发展,我认为今后需要解决两方面的问题,一是乐器制作,有不少选手的演奏听来音准不大好,很大部分问题在于乐器本身。演奏家要帮助生产厂家解决音准问题,拓宽音域、音色和灵敏度问题;另一个是教师的培训和教材问题。
冯永兴(原黑龙江省歌舞剧院国家一级演奏员)
在举国上下喜迎祖国60华诞之际,全国葫芦丝、巴乌大赛圆满结束。在复赛、决赛中,组委会聘我任专家评委我很高兴。近年来葫芦丝、巴乌在全国各地飞速发展,比赛中看到少年儿童组最小的才6岁,孩子们个个活泼、可爱;中青年组选手较成熟,精神充沛,演奏水准高超、到位;老年组人数最多,他们演奏的非常认真、投入,非凡的精神气质,展示了老年人老有所爱、老有所乐的愉快心情。
二千多年来葫芦丝、巴乌在云南少数民族地区广为流传,并在民俗活动中广为应用,承传不衰,被人们称为“活化石”,它来自民间,群众非常喜爱,具有广泛的艺术性、民俗性、娱乐性和适用性。
如今,在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领导的支持下,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与演奏家们共同努力,使得葫芦丝得以飞快的发展。从南方到中原,从中原到东北,都能听到优美的葫芦丝乐声,在哈尔滨的街头上都可看到背一串串葫芦丝的人在叫卖,喜看今天的比赛,选手们的水平一次比一次高,参赛地区越来越广泛,人数越来越多,真是令人感动。
葫芦丝、巴乌是簧管类乐器,与很多民族管乐有共存的优点和技法,也有不同的风格和特殊的演奏方法。任何一门艺术都是越学越精,希望大家都爱护这个事业。盼望葫芦丝巴乌辉煌的春天早日到来。
王厚臣(陕西省民族管弦乐学会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会长)
今天葫芦丝艺术能得到快速的发展、广泛的普及,与学会和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的努力推动是分不开的,把葫芦丝列入考级,并编制了教材,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对葫芦丝的发展起到了绝对的促进作用。过去被认为是一件简单的乐器,作曲家不愿意写作品,乐器制作不规范,没有人重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规范它,把特色找到,音色的特殊性,指法、口风的特殊性,然后统一规范,这可以避免大部分的音不准问题。
李贵中(云南省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会长)
葫芦丝艺术迅猛发展主要是专业工作者的推动,而广大葫芦丝爱好者的参与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要爱护这个队伍,要团结这股力量更好地发展这个事业。关于解决音准的问题,应把演奏、教学与制作结合起来,制作也应培训,通过各种途径帮助厂家达到标准,目前还不能马上作到的情况下,老师应指导、引导学生选择音准比较好的乐器。老师自身水平的提高也至关重要。
赵荫滨(安徽省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会长)
这次能来担任评委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葫芦丝已经成为许多人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前有古人、后有来者,这一事业的发展还要靠我们一大批专业人士教学育人,作不懈的努力。弘扬民族文化要有舞台,而学会就给我们搭建了这个大舞台,安徽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也是受到启发,做了一些工作,这也是我们对继承传统文化的一个贡献吧。参加评委工作,从各地艺术家身上学到很多,回去后我们将更努力在宏扬民族文化方面多作工作。
徐昌茂(广东省葫芦丝巴乌专业委员会副会长)
2006年曾带学生参加了首届邀请赛,感觉比赛非常成功,真正起到了学习、交流的作用。那年,据统计全国学习葫芦丝的有90万人,2007年约300万人,今年,据不完全统计,光我们广东省就有上百万人学习葫芦丝,发展趋势非常快。这次比赛很荣幸受聘请参加评委的工作,从各位专家评委和许多选手身上也学到很多东西,通过比赛感到,葫芦丝发展势头很好,但并不平衡,天津、河北等地都不错,贵州后来者居上,他们的选手显示出了很高的水平,这说明老师的指导水平较高。但从全国的水平来看,优秀的专家老师还不多,虽然学会和各地专业委员会都有搞培训,但还远远赶不上发展的需要。老师也应注意自身的提高。建议把各地老师组织起来多举行一些交流活动。